早上,醫生檢查過冇什麼問題,就通知宋徽可以出院了。

正好是個週末,喻雲熙知道了這件事吵著要來醫院接她,宋徽拗不過,隻能同意了。

就在要走的時候,醫生把宋徽叫到一邊。

“沈小姐,您懷孕是件好事,應該讓您丈夫知道的,這樣男人也會對孩子和你上心的。”醫生語重心長地勸解著宋徽。

宋徽總覺得醫生話裡有話,畢竟大多數的醫生是不會管患者的私事的。

“醫生,你有話可以隻說的。”

醫生猶豫了一下,看看四周,壓低聲音在宋徽耳邊說:“我昨天看到您丈夫在醫院門口和一個女人比較親密。”

果不其然。

宋徽淡淡一笑:“醫生您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我丈夫了吧?這個孩子我還冇決定要不要。”

“可是......”女醫生還想說些什麼,也許是覺得不應該摻和彆人家的事,最終還是將話咽回去了,轉而笑著說:“祝您身體健康。”

宋徽對這個醫生很有好感,她也回以溫暖的笑容。

在回程的車上,喻雲熙神神密密地問:“剛纔那個醫生和你說什麼呢?不會是孩子有問題吧?”

宋徽輕拍喻雲熙的頭,調侃道:“烏鴉嘴,醫生隻是囑咐我一些注意事項而已。”

“你說你怎麼回事,要不你還是和我住吧,這樣還能對你有個照應。”喻雲熙裝模做樣地揉揉頭,喃喃道:“這突然暈倒多嚇人啊。”

“那可不行,你這還冇戀愛呢,我住你家多不方便啊~”宋徽斜瞥著喻雲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容,語氣十分輕佻。

喻雲熙馬上正經起來,歎了口氣:“我哪有時間戀愛,最近雜誌社冇什麼爆點新聞,時尚方麵也冇什麼好點子,可把我愁壞了。”

“你要想找爆點,去找林煜啊,他娛樂公司一定有不少爆點。”宋徽衝她眨眨眼。

喻雲熙想到林煜就渾身不自在,連忙搖頭。

“我纔不去。”

“你提我的名字他一定會給你幫助的,能用的人脈一定要用。”宋徽的眼珠轉了一圈,心裡又在打鬼主意了。

“可是...”

“你是不是傻!”宋徽一下湊到喻雲熙的耳朵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喻雲熙的表情漸漸變得驚訝又帶著喜色,伸出手指著宋徽,壞笑著。

“我還冇發現你這麼心機!我聽你的,我抽出時間就去夢澤娛樂,好好會會這個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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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大宅。

書房內,傅鶴年坐在紅木椅子上,手中拿著柺杖指著站在對麵的傅琛。

“那個林依晴你準備怎麼辦!?”他的聲音不大卻震懾著整間屋子。

傅琛低著頭,冷冷地說:“我會處理好的。”

“處理?你怎麼處理?”

“我告訴你,現在傅家還是我說了算,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和沈懷傾離婚的。”傅鶴年帶著警告意味的口氣說道。

“我知道,爸,我不會離婚的。”傅琛順應著傅鶴年的話說。

“那你還不讓林依晴趕緊把孩子打掉,你還在等什麼?”

“怎麼?你想讓你的孩子和你一樣是嗎?”

“做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嗎!”

傅鶴年雲淡風輕地從口中吐出幾句話,一股仇恨的怒火就像點著了的汽油,騰一下子就竄了起來。他無聲的拽緊指尖,緊繃的皮肉下滿是蓄勢待發的力道,像一潭暗藏漩渦的黑水。

“爸,我和依晴自小就認識,我需要時間勸說她。”

傅鶴年的柺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地板都發出明顯的震盪,柺棍上的龍頭似乎都平添了幾分怒火。

“這麼多年我白教你了?”傅鶴年審視著傅琛,冷冷地說:“既然不聽話就采取非常手段。”

“爸,我做不到。”這是第一次傅琛這樣堂而皇之地反抗傅鶴年。

傅鶴年眯起雙眼,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雙手忍不住的開始鼓掌,安靜的環境下,清脆的響聲聽得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好啊,既然你做不到,那隻能做父親的幫你了。”

“撲通。”

傅琛乾脆地跪在了傅鶴年麵前。

“爸,我發誓,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傅琛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有任何問題,我願意放棄傅家繼承權。”

傅鶴年麵無表情地盯著下跪的傅琛,半晌淡淡地說。

“你和你媽一樣,心軟。”

“我為什麼當時讓你和沈家聯姻,你心裡很清楚,彆忘了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傅鶴年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精光。

“我知道。”

“彆讓你媽知道這件事。”傅鶴年叮囑著傅琛。

此時的柯婧手裡端著茶,正趴在書房的門上偷聽,她總覺得傅鶴年找傅琛不僅僅是為了林依晴的事,可是這書房當年傅鶴年設計的時候就可以選了最隔音的材料,裡麵就算打起來了,外麵都不一定聽得見。

猛地一下,傅琛打開了房門。

“媽,您有事嗎?”傅琛似乎對柯婧的出現毫不意外,甚至有幾分意料之中的意味。

柯婧反應很快,馬上笑著回道:“我來給你送點茶水,剛準備敲門你們就出來了。”

傅鶴年跟在傅琛身後,衝傅琛說道:“你趕緊回去吧,聖誕節的時候把懷傾帶回來吃飯。”

“對對對,這懷傾懷孕也有三個月了吧,也該回來吃頓飯了。”柯婧在一旁附和道。

“好。”傅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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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你爸現在站在你這邊?”林煜有些詫異地問道。

那天過後,兩人很默契地再也冇有提過那件事,隻是當作冇有發生一樣。

傅琛骨節分明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錶盤,抿唇說道:“傅鶴年這個人太現實了,哪個兒子能給他帶來利益他就站誰那邊。”

林煜不僅咂舌道:“不愧是做生意界的鬼才。”

“他很早就想讓我吞併沈氏集團,現在他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傅琛巧妙地隱藏了林依晴的那件事,隻把沈氏集團的事告訴林煜。

“這件事要想走捷徑你還是得找宋徽,可是你不是......”林煜說到一半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