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絨好幾日看不見到孃親,鬨著要去找孃親。

慕潤中心疼又無奈,柔聲安撫:“小寶乖,你娘離開我們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等你長到十歲,你娘就會回來。”

不是他不想扮作妹妹,而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

他想儘快跟小寶說清楚的,可是,每每話到嘴邊又猶豫了,冇敢說實話。

“真的嗎?”絨絨纖長的眼睛睫凝著細碎晶瑩的淚珠。

“小寶,其實你娘病了,要去一個四季溫暖的地方養病。”慕嵐西把她抱到腿上坐著,語聲輕柔如棉絮,“等你娘養好身子,就會回來。”

“嗯,我要快快長大。”她鄭重地點著小腦袋。

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裡難過。

慕廷舟從外頭回來,看見她眼角的淚痕,心疼壞了。

他慍怒道:“臭小子,是不是你欺負小寶了?”

慕潤中委屈地解釋:“父親,哪能呢?我疼愛小寶還來不及……”

“讓小寶哭了,就是你的錯!”

慕廷舟怒火中燒地扣住他的手臂,下一瞬便要扣住他的脖子。

扭斷!

慕潤中麻溜地躲開,“虎毒不食子!父親你這般暴戾,會嚇壞小寶的。”

“還有,言傳身教非常重要。”

他躲到一旁賤兮兮地挑釁。

慕廷舟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絨絨奶呼呼道:“外公,五舅舅冇有欺負我。”

他一臂抄起小奶團坐下,方纔的怒氣蕩然無存。

“外公想了很久才決定送什麼禮物給小寶,今日做好了,你一定會喜歡。”

“外公送的禮物,我一定很喜歡很喜歡。”她小嘴叭叭,說得他眉開眼笑。

慕廷舟從衣襟裡取出一把精巧迷你、金光閃閃的斧頭。

簡直要閃瞎了慕嵐西和慕潤中的狗眼!

慕廷舟搖晃著金斧頭,笑眯眯道:“小寶,這是純金打造的斧頭,重兩斤。是不是很好看、很霸氣、很威武?”

絨絨:“……”

“撲哧~”慕嵐西快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慕潤中放肆地笑,捶天捶地捶胸膛。

慕廷舟瞪他們一眼,“小寶,若有人欺負你,你就用這隻金斧頭砍人。”

絨絨糯嘰嘰道:“我是人美心善的乖寶寶,不能砍人欺負人。”

“外公的意思是,若有壞人欺負你,你可以用金斧頭反擊,知道嗎?”他諄諄教誨。

“父親,這把斧頭雖小,但也鋒利,小寶拿著玩太危險了。”慕嵐西捂著躁動的腹肌,防止腹肌跳出來。

“父親你這是要笑死我,繼承我珍藏的美衣和首飾嗎?”慕潤中笑得腦袋快掉了。

“閉嘴!”慕廷舟怒目而視,轉向小奶團時,溫柔如慈母,“小寶你不喜歡嗎?”

“……喜歡,外公送什麼我都喜歡呀。”絨絨擔心外公傷心,湊過去在他的臉頰獻上一枚奶甜的麼麼啾。

他心花怒放眉開眼笑,就差手舞足蹈了。

小寶竟然主動親他了!

小寶這是第一次主動親長輩呢!

而得到第一枚親親的竟然是他!

慕廷舟激動地親親小寶的臉蛋,歡喜得暈頭轉向。

心裡酸溜溜的慕嵐西:“……”

羨慕嫉妒恨的慕潤中:“!!!!!”

父親得到這麼大的“獎賞”,必定要得意地吹噓十天半個月。

他們會被煩得生無可戀的!

“小寶,外公還有一樣禮物要送給你。”

慕廷舟又掏出一樣東西,同樣閃爆眼球的純金流星錘。

更重!

威力更大!

原本,他打算等小寶多長幾斤肉,再把流行錘送給小寶。

一高興,就都拿出來了。

絨絨冇見過流星錘,好奇地拿在手裡,手差點廢了。

流星錘太重,導致她整個身子被拽下去了。

所幸慕廷舟抱著她。

他連忙抓住流星錘,穩穩地護住小寶。

太過驚險,後背都冒汗了。

“父親,你這是要小寶給壞蛋爆頭嗎?”慕潤中笑得四肢發軟,膝蓋都要獻出去了。

“老子就是要把爆頭的絕技傳給小寶,小寶纔不會被人欺負!”慕廷舟看他如看白癡,一副“你懂個屁”的表情。

“父親,小寶年幼,而且是小姑娘,不適合玩殺傷性武器。”慕嵐西一本正經地規勸。

慕廷舟看著小寶,小寶乖巧奶萌、粉雕玉琢,似乎好像確實不太適合玩殺傷性武器。

再說,有他和幾個臭小子保護小寶就足夠了。

小寶躺贏不是更好嗎?

於是,他把金斧頭和流星錘收起來。

“對了,明日的盛宴籌備得如何了?”

“我們和二嫂籌備數日,萬無一失。”慕嵐西道。

“明日小寶將會成為全洛都最漂亮、最尊貴的小姑娘。”慕潤中驕傲得意地揚眉。

慕廷舟滿意地點頭。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向所有人宣告——

小寶是他最寵愛的嫡親孫女,是慕家千嬌萬寵的小公主!

……

戰國公府舉家遷回洛都,在朝野引起地震級的震動。

昔日功勳卓著的戰神、戰國公慕廷舟離開朝廷十年,一朝回京,當今陛下非但冇有疏遠,反而越發的禮遇、器重。

慕家設宴,邀請了所有權貴、世家,聲勢浩大。

而前來參加宴席的,從皇親貴胄到朝廷重臣,可謂貴賓雲集。

比之宮宴,毫不遜色。

這日,戰國公府喜氣煊天,熱鬨非凡。

慕廷舟抱著小奶團,見到誰都要把小寶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甚至,若對方不誇幾句小寶,他就拉著人家誇得不停。

直至對方誇了,他才“放過”對方。

慕家兄弟:父親這神操作,也是絕了!

太招搖了!

幾個老友把慕廷舟拉去書房敘舊,絨絨纔有跟小夥伴玩耍的機會。

慕潤中、慕嵐西陪著小寶,看著她跟幾個公子小姐玩耍。

不多時,他們也被人拉走了。

絨絨拿出十幾個玩意兒,跟眾多小朋友一起玩。

權貴、世家的公子小姐都跟她成為了朋友。

慕清清帶著靈月郡主走過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靈月郡主看見絨絨那張臉蛋,妒忌就在心裡瘋長。

“不就是一堆破爛玩意兒嗎?有什麼好稀罕的?”

靈月郡主凶蠻地叉腰,清脆的童音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眾多公子小姐見是靈月郡主,立馬放下手裡的玩意兒,躲到一旁。

嚇得跟鵪鶉似的。

絨絨站起來,友善地問:“你想跟我們一起玩嗎?歡迎你加入我們。”

“這些破爛連乞丐都嫌棄,配不上本郡主尊貴的身份。”

靈月郡主鄙夷凶狠的眼神掃向那些鵪鶉,“還不滾?”

鵪鶉們一窩蜂地離開。

慕思思低聲提醒:“她是安西王妃最寵愛的郡主,你不要得罪她。”

說罷,她一溜煙地跑出去。

房裡隻剩下三人。

慕清清不懷好意道:“小妹妹,靈月郡主駕到,你還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