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回到了書院,並帶回了渾天儀,為此韓奉天還特意命人給他配了一個儲物袋。

這玩意在天乾可是稀罕貨,整個書院都僅有幾人擁有,上一次虛若穀用的那個,就是屬於公孫文瀚的。

儲物袋內的空間並不特彆大,但總好過什麼玩意都往懷裡塞。

要知道古代人的衣服上可冇有縫口袋的習慣,這也導致以前莫羽每次想裝點什麼都不方便極了。

現在有了儲物袋倒是省心多了。

儲物袋中除了那尊渾天儀之外,還零零散散放了很多東西,包括韓奉天賞下來的金銀珠寶,大量的銀票,還有赤煉真人他們這些供奉們,給莫羽的贈禮。

一把四品的靈器長劍,一件同樣四品的護心鏡,還有好幾瓶丹藥,恢複傷勢的,能提升靈力恢複速度的,短暫爆發實力的幾乎是應有儘有。

其中對莫羽來說最為珍貴的,是一顆靈藥,名為長生根。

長得跟人蔘有些像,隻不過跟莫羽認識的人蔘不一樣的是,這株靈藥隻有四根鬚,對應著人體的四肢。

這是古日河給他找來的,據說單個靈藥服用的話,可以延壽十載,若是配合其他靈藥,煉製成長生丹,可以延壽二十載。

並且長生丹煉製一般一爐能出三枚。

於是莫羽想了想還是冇有直接服用,若是有機會煉製長生丹,到時候他還可以給爹孃各一枚。

哼著小曲,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小樓,發現張永明已經早早的到了這邊,並在認真的打掃著衛生。

見到莫羽回來,張永明連忙放下掃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徒兒拜見師傅,多謝師傅救命之恩。”

莫羽點了點頭,這次再見到對方,他明顯感覺到這個徒弟跟之前變化挺大。

少了一絲浮躁,多了幾分沉穩。

這讓莫羽感覺有幾分欣慰,畢竟是自己收的第一個徒弟啊。

就是長得醜了點,哎……

“八戒啊,傷都已經好了?”莫羽關心的問道。

張永明笑著舒展了一下身子,“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多謝師傅掛念。”

看樣子確實恢複得不錯,莫羽點頭說道:“那就繼續之前的訓練吧,還有以後彆那麼衝動了,這次能保你,下次就未必了,想要對付那些人,辦法有的是,不需要把自個兒也搭進去,知道了麼?”

張永明一臉認真的再次鞠躬,“謹遵師傅教誨,徒兒必將牢記。”

這傢夥現在變得這麼恭恭敬敬的,反倒是讓莫羽有些不太習慣了。

其實兩人的真實年紀都差不多,莫羽也不過是因為壽元被扣掉才變成現在這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好了,你接著去訓練吧,等你什麼時候能閉著眼睛躲過所有從瀑布落下的巨石,為師再教你新的東西。”

這套訓練方法是係統根據張永明量身定做的,雖然莫羽也不知道為什麼係統還會懂這些。

但除了這個,他也冇啥其他可教的了,而且這隻是初級訓練,後麵還有中級,高級,必須張永明完成了初級才能解鎖。

對莫羽的安排,張永明冇有任何異議,現在他反正是師傅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雖然並冇有去說太多感恩的話,但這些他都是一一記在了心裡。

“對了師傅。”張永明突然叫住了莫羽。

見對方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莫羽好奇的問了一聲,“還有什麼事情?”

“這段時間又不少學子來找過弟子,問師傅您還收不收弟子的事情,若是師傅肯收弟子的話,想必會有很多人願意拜在您的門下。”

他還不知道,莫羽這邊早都不知道收了多少拜師自薦貼了。

其實莫羽也比較頭疼,教徒弟他不擔心,有係統在,量身定製的訓練方式肯定是能教好的。

但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這些學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之前莫羽問過係統,能不能給徒弟這邊加一個忠誠度的顯示。

係統的回答讓莫羽頗有些無奈。

“世間萬物,唯人心不可測……”

就連繫統都冇辦法完全去判斷一個人的內心,更彆提莫羽自己了,他從不相信短時間內就能徹底看穿一個人,除非是有讀心術,可以時刻知道對方所念所想。

可惜世間不存在那般逆天的能力。

“這件事為師考慮考慮再說,你先去訓練吧。”莫羽淡淡的說道。

目送了八戒的離去後,莫羽這纔回到小樓內。

他自己的房間,八戒並冇有給他打掃,估計也是擔心不小心動了他的東西。

看著房間內隨意放置在角落裡,那一大堆拜師自薦貼,莫羽揉了揉額頭,這個事還是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特麼我收個徒弟,又不是招道德模範,至不至於搞得這麼艱難。”

莫羽忍不住又吐槽了一遍係統。

拿起一封自薦貼,這是一個名叫陳若冰的學子寫來的,隻見上麵寫道:

“莫教習您好,在下陳若冰,十八歲入書院,已有三年零七個月,修為已達三重天中期,對於莫教習您十分佩服和敬仰,十分期望能拜與您的門下,傾聽您的教誨,還望莫教習能給予一個機會,感激不儘。”

言語之間十分客氣,莫羽又翻了幾個,內容都大致一樣。

不過他們究竟是因為什麼選擇莫羽,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是莫羽小心眼,之前八戒跟歐陽廣發生爭執的時候,有不少學子曾經都質疑過他的身份,因為他修為太低。

現在他展現了強大神秘的背景了,這些學子又開始追捧他。

雖然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就是有點不爽。

“莫教習,聽說你回來了,老夫特意過來看看咱們的帝師。”

門外傳來秦垣爽朗的笑聲。

莫羽一臉黑線的打開了房門,這訊息咋就傳得這麼快。

一把將秦垣拽了進來,緊接著連忙看了看外麵,應該是冇有什麼其他人了。

這才關上房門,看著秦垣一臉調侃的神色,麵無表情的說道:

“彆人不知道,你還猜不到麼,老秦啊,我特麼纔多大。”

“哈哈哈…”秦垣笑了笑,仔細的看了莫羽兩眼,然後一臉認真的說道:“嗯,看起來至少得有七八十了。”

“滾滾滾……”

莫羽冇好氣的說道,原來那麼沉穩的一個教習,現在怎麼變成這副德行了。

“我這正發愁呢,你有啥事?”

秦垣看了一眼地上散落一堆的拜師自薦貼,走過去隨手撿了一張看了看。

“這楊先老夫有點印象,此人有些喜好鑽營,雖然出身一般,但卻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倒是跟一幫世家子弟之間搭上了交道,天資尚可,隻是為人老夫有些不喜。”

說完又拿起一張自薦貼,邊看邊說道:

“這個薛師楠,倒是比較本分踏實的一個人,就是資質差了點,當年也是踏著門檻線進的書院,這些年也算勤奮,隻可惜資質有限。”

剛準備去拿第三張的時候,莫羽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老秦啊!幫我個忙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