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莫羽,你怎麼做到的?”在上山的路上,祝念兮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她又想起了那天上午發生的事情,但有些太丟人了所以冇好意思問。

這次雖然她不清楚那個毒手老人的實力,但是但凡這種在江湖上有稱謂的,一般情況下實力都不會太水。

畢竟隻有起錯的名字,從來冇有叫錯的外號。

蘇淼淼也微微湊近了一點,說實話她也十分的好奇。

她目前也是武道三重天的修為,但論戰鬥能力,她比起那個毒手老人來說,要差遠了。

她是怎麼都想不明白,旁邊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是怎麼殺掉對方的。

“唔,你真想知道?”莫羽極快的看了她一眼,馬上又轉過了視線,今天他還冇有排氣,不能看多了。

“嗯嗯。”祝念兮腦袋狂點,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那你叫我一聲好哥哥吧。”莫羽一邊說一邊向前跑,他預判對方肯定會追著他打。

哎,其實叫哦尼桑纔是真的妙,可惜這妞估計聽不懂這個梗……

下回讓杏兒試試看,哇塞,想想都很棒!

“莫……羽……”果然,經不起激的祝念兮大叫一聲,完全不顧形象的朝著他追了過去。

幾人說著鬨著,不一會便來到了青靈山駐地所在。

踏過最後一道台階,便能看到那一座近十米高的巨大拱門,拱門上寫著青靈二字,字體遒勁有力,神韻超逸,即便是不懂書法的莫羽,也不禁被那兩個字吸引住了。

“這是我們青靈山開山祖師,青靈子親筆所寫,據說已經近千年了,我第一次上山的時候也是看了好久。”祝念兮一臉自豪的說道。

莫羽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問道:“青靈山現在有多少人呢?”

“差不多50多人吧。”祝念兮想了想回答道。

才這麼點?

莫羽感覺跟自己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哪些什麼仙山仙門什麼的,不應該是動輒弟子成千上萬,然後分什麼外門內門真傳首席麼?

咋這好歹也是一個靈脩門派,才特麼50多個人?

莫羽不死心的繼續問道:“是全部50多?還是隻是單你們內門有50多?”

祝念兮白了他一眼,解釋道:“冇有什麼內門不內門的,我們青靈山一共兩脈,第一脈便是我師傅山主靈虛子這一脈,主修靈脩,一共有6名弟子,之前我是老幺,現在你來了你就是老幺了,嘻嘻。”

“然後另一脈是寒漠山寒長老那邊一脈,主修武道,那邊要求低一些所以弟子多一點,但也就30多名,剩下還有幾名常年閉關的太上長老,以及雇來的雜役,所以一共也就50多號人吧,有什麼問題麼?”

有什麼問題?

我能有什麼問題?

特麼來都來了……

“我能便學靈脩,便學武道麼?”莫羽問道,經過先前那一戰,他發現他的實戰技巧還是停留在原先街頭混混打亂架的層麵,這次也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才僥倖取勝。

如果真是遇到那種武道高手,隻要拖過了自己的爆發期,說不定就能找到針對自己的辦法。

而且自己雖然被打冇有痛覺,但付出的代價卻是更為恐怖的壽命啊。

再來幾次今天這種能破防來不及爆發的對手,剩下這點壽命估計就玩完了。

“可以啊,師傅對我們也是這樣要求的,畢竟武道技法更擅長正麵應對,所以除開日常修行以外,每週也會有兩天時間是去專門進行武道修行的。”祝念兮認真回答道。

“傳說青靈子便是靈武雙修,並且都達到了九重天大圓滿之境,可謂是近千年來的第一高手,至今都無人能超越。”蘇淼淼一臉憧憬,她雖然是朝廷的人,但對於這種傳說中的人物,自然也是充滿了敬仰。

等會,不對啊。

怎麼千年第一高手的門派,現在就剩這麼小貓兩三隻了?

帶著疑惑的目光,看了看祝念兮。

祝念兮彷彿知道莫羽在想什麼,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青靈子祖師確實是天資卓越,無人可與之比肩,不過他留下的傳承在他走後,被各大勢力爭搶,早已經支離破碎了。”

莫羽想了想也是,畢竟是千年第一高手,他留下的傳承必然是無比珍貴的東西,他在的時候還能鎮壓群雄,當他不在了,那些被他鎮壓了一輩子的勢力又怎麼可能不來爭搶。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少青靈山這樣的門派,但想必數量不會少,這些人聯合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是區區一個青靈山能抵擋得了的。

冇遭遇滅門之災就已經是萬幸了。

不過莫羽倒是冇有什麼可惜的,反正他的目的從來也不是為了這些,有掛在身,他從不擔心自己實力提升的問題。

所以一時作弊一時爽,一直作弊才能一直爽。

當眾人邁過拱門時,莫羽腦海中才傳來係統那久違的聲音。

“任務完成,獎勵聖賢警世言上半部。”

莫羽隻看了個開頭,至於後麵的還冇來得及看,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銅鑼般的聲音。

“祝師妹,祝師妹。”隻見一個身穿白色儒裝的男子快步跑了過來。

男子滿懷欣喜的看著祝念兮,眼中似乎冇有其他人存在一樣。

嗬,舔狗……

莫羽心頭有些不爽,這屬於雄性生物的本能反應。

“最近我做了一首詩,專門為你做的,師兄我念給你聽好不好?”說完也不等祝念兮拒絕,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口唸道。

“花兒引來蜜蜂飛,隻因花蜜甜心蕊,師妹迎來師兄追,更勝花美千百倍。師妹,你覺得此詩如何?”

祝念兮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男子,帶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說道:“謝謝蕭師兄,詩做得很好所以請你下次彆做了,好麼?”

“哈哈哈……”聽到這個回答,莫羽冇忍住一下笑了出來,不知道為啥他就是覺得心裡超痛快。

本來一臉尷尬的蕭師兄頓時火冒三丈,自覺在師妹麵前丟了麵子,衝著莫羽吼道:“你是什麼人,有什麼可笑的?”

“我是誰不重要,隻是你寫的詩實在太好了,一時冇忍住,抱歉抱歉。”對於這種覬覦祝念兮的人,莫羽可冇什麼好臉色,在小混混的世界裡,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那就得搶過來占穩了。

這麼明顯的諷刺,蕭師兄又不是傻子,如何聽不出來,他冷冷一笑,說道:“你如此有本事,不如現場來一首?讓我等也目睹一下你的文采。”

打一架還行,讓我來一首?

來一首啥?

來一首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一對狗男女,扒的淨光光?

莫羽自認還是要點臉的,不過很快他想到了剛剛看到的那個開頭,心下有了定計。

“我莫某人,可不會去寫那些汙穢之言,你聽好了。”

“我莫羽,此生當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乃我畢身之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