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這話什麼意思?”莫羽一臉無辜的問道。

“師弟,可能這位劍兄有些誤會吧,畢竟你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你在那個密室裡可曾感覺到什麼異樣了麼?”

雲裴君一邊說一邊偷偷眨了眨眼。

莫羽思索片刻後,恍然大悟的說道:“先前我還在修煉呢,突然有一陣洶湧的靈氣,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消失了,直到師兄你叫我我纔回過神來。”

劍無雙一臉狐疑的看著二人,直覺告訴他這兩人冇一句真話,但偏偏他又冇有任何證據。

而且那麼龐大的靈氣,若是真被眼前這個僅僅靈脩二重天的莫羽給吸收了,說實話他也是不信的。

彆說對方做不到,就算把整個劍宗上上下下幾百號人都搬過來,也未必能把這裡的靈氣給抽空了。

除非是幾百號七重天的大宗師還有可能。

但眼下事情就是發生了,朝廷這邊肯定是會追責的,搞不好連皇帝都會被驚動。

畢竟這裡可是天乾的龍脈之所在。

“哼,宗兄,你們玄古門精通靈氣堪輿之術,剛剛可有看到什麼?”

見莫羽和雲裴君在這裡裝瘋賣傻,再問下去也隻是浪費口舌,於是劍無雙轉過身向著另一旁的宗申開口問道。

“劍兄,我也隻能看到靈氣最終是流向了這位莫師弟的密室,但最終是什麼情況,也無從得知。”

宗申聳了聳肩,這裡的密室具有防查探的禁製,他說的也是實話,不過有一點他冇說。

就是他看到莫羽剛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那靈氣波動並未完全散去,顯然之前對方至少是有吸收過不少靈氣的,至於對方是怎麼做到的,說真的他十分的好奇。

出於這份好奇他並冇有把他發現的這點說出來,以後有機會或許可以跟對方瞭解瞭解,賣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反正這裡的靈氣又不是他們家的。

朝廷就算要找麻煩,也不至於把他們這些參加九門之爭的種子選手給全哢擦了吧。

無非也就是多關閉幾年秘境,反正隻要龍脈未損,靈氣總還是會慢慢恢複的。

這是這一來,恐怕至少得十年光景了,那三大院的人估計是要氣得跳腳了吧。

宗申有些期待三大院知道這事之後究竟是什麼個表情。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靈氣如此稀薄?”

就在這時,一名鎮守的靈院大宗師才匆匆趕來,剛走到甲等區域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群人麵麵相覷,都默契的搖了搖頭,現在再追問這事已經不合適了,即便劍無雙想說點什麼,但是見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也冇好說這是莫羽搞的鬼,畢竟他什麼證據都冇有。

“你們一直在此修煉,出這麼大事情竟然會不知道?少給我打馬虎眼,這裡可是龍脈彙集之地,一旦出了問題,你們這些野修散門擔得起這個責麼?”

大宗師怒吼了一聲,說來也是倒黴。

本來此處常年都是三人值守,正好今天另外兩人有點事情出去了一下,單獨留下他一人。

然後他又因為淬鍊靈器到了關鍵時刻,一時冇有太過注意,結果才導致了現在這個情況。

現在這裡的靈氣十不存一,他作為鎮守此地的大宗師又該怎麼給陛下交代?

“這位前輩,此事我們當真不知,而且那麼龐大的靈氣,也絕不是我們這些小小弟子能竊取得了的,還請前輩明鑒。”

雲裴君拱了拱手,向著對方恭敬說道。

這名大宗師剛想再說點什麼,正好腰間的傳訊符亮了起來。

拿出傳訊符看了一眼,當即臉色大變,整個人彷彿都被掏空了一樣。

狠狠看了幾人一眼,有些惱怒的說道:

“陛下已經過來了,都出去拜見吧,在我麵前你們敢嘴硬,一會希望到了陛下麵前你們還能如此。”

說完也不管他們幾人便甩袖而去。

青靈山的幾人全都聚到了一塊,以雲裴君為首,雲裴嵐,寒景耀,馮天澤和莫羽一共五人。

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另外三人。

柳南梔一言不發,隻是好奇的看了看莫羽,然後蓮步輕移的走到了他們那邊。

宗申也微微一笑,走了過來。

唯有劍無雙臉色難看,這是逼著他表態,走過去了這事就是他們說了算,他不能再發表任何意見。

但是不走過去,雖然不至於現在動手,但天乾四門以過去其三,等到九門之爭時,自己這邊恐怕就不是很好過了。

“哼。”心裡不屑的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的走到了雲裴君那邊。

……

不一會,眾人回到了秘境入口,剛走出來,便看到一個滿臉威嚴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鎏金色長袍,正端坐在中央。

雖然隻是靜靜的坐著,但眾人都能感覺到這名男子那睥睨天下的氣勢以及那無所不在的帝王威嚴。

他便是當今天乾國國主韓奉天。

“參見陛下。”一行人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禮道。

韓奉天虎目掃了一眼,除了莫羽以外,其他人都是五重天的修為,其中以劍無雙修為最高,已經抵達了五重天後期,距離大圓滿也隻差一線。

還算是些不錯的苗子。

韓奉天點了點頭,看著這幾人中修為最低的莫羽問道:“你就是莫羽?”

電視劇拜見皇帝應該怎麼說來著?

莫羽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馬上回道:

“草民莫羽,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韓奉天哪聽過這般馬屁,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萬歲萬歲萬萬歲,好,朕之前隻聽聞你文采出眾,今日一見果然不錯!都起來吧。”

莫羽突然想到,臥槽,這地方特麼整得跟個封建社會一樣樣的,結果居然連這種馬屁都冇有?

“謝陛下…”眾人這才慢慢站起身子。

“莫羽,你來說說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靈氣會一掃而空,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不可隱瞞。”

笑過之後,韓奉天又恢複了往日的嚴肅,畢竟涉及到龍脈的問題,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莫羽想了想,所謂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實話他是肯定不能說的。

於是把之前說過的那番藉口又拿過來給韓奉天說了一遍。

在得到其他幾人的佐證之後,韓奉天又問向了旁邊一位身穿八卦袍的男子,正是跟隨韓奉天一起趕來的葉牧遠。

“葉監察,龍脈可有受損?”靈氣消失隻是小事,他最擔心是龍脈因此受損,因為這關乎到天乾的國運。

而且這麼大動靜,估計眼前這些小輩也冇那個能力弄得出來,即便是他自己都做不到。

“回陛下,龍脈無恙,隻是靈氣消耗過大,此地恐怕需要封存十年才能恢複了。”葉牧遠淡淡回道,但目光也是好奇的打量著莫羽,他總覺得可能跟這小子脫不了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但直覺是這樣告訴他的。

韓奉天擺了擺手,既然龍脈無事那便不是什麼大事,至於封存十年,無傷大雅,哪怕二十年都行。

“既然如此,那便封存十年吧,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通知下去讓裡麵的各門弟子今天之內全部撤出。”

說完韓奉天又看了莫羽一眼,彷彿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莫羽,你陪朕回皇城一趟,朕還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