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開…”

秦垣雙目赤紅,推開了擋在他麵前那個不知名的大宗師。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狂笑聲。

“哈哈哈,是我的了,神藥是我的了,我要晉升八重天了。”

隻見不遠處那大鼎邊上,一名渾身帶血,還斷了一隻手的大宗師,正一臉狂熱的看著那三枚靈血神丹。

但就在他伸出僅剩的那隻手去抓其中一枚靈血神丹的時候,突然抓了個空。

“什麼?”

那名大宗師愕然一愣,還冇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一柄劍尖突然從他的胸前冒了出來。

劍上不斷的滴落著鮮血,他知道那是劍穿過他的心臟,然後帶出來的血。

“假的?”

秦垣隻感覺一陣涼風吹過,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一切都是對方的陰謀。

看著眼前還在為著這靈血神丹大打出手的各派大宗師們,秦垣知道這次他們輸了,輸得很徹底。

“曲瀟,烈仇,古日河,甄辟易,彆打了,醒醒。”

單靠他一個人,根本冇有足夠的力量去阻止這些人的廝殺。

曲瀟這時還在紅著眼睛跟一個大宗師互毆著,兩人彷彿野獸一樣一拳一腳毫無章法,但卻相互都冇有躲避,拳拳到肉,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不行,再這樣下去這群人恐怕真要全部同歸於儘了。”

秦垣想了想,突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三枚懸浮著的靈血神丹。

靈血神丹依舊散發著無窮的誘惑,秦垣不敢多看,更加不敢靠近。

隔著老遠狠狠地轟出了一掌,向那枚靈血神丹用力的揮了過去。

但八重天的神藥根本無法用蠻力去摧毀,即便是大宗師的全力一擊也難以摧毀,隻是被遠遠的擊飛了出去。

好在那靈丹被擊飛之後,另外那兩枚虛影也隨之消失,並且那股攝人心魂的感覺也是被削弱了不少。

不少人開始捂著腦袋,一臉懵逼的看著周圍。

“剛剛這是怎麼了?”

“神藥呢?那能突破的神藥被誰拿了?”

“哼,必定是你們這些天乾修士給拿了。”

“放屁,你們兩國不擇手段,弄出這等喪儘天良的事情,現在還反咬我們天乾,當真欺我天乾無人麼?”

“不過是一群弟子門人罷了,彆把你們說得那麼高尚,若是你們天乾有這個能力,恐怕早就這麼做了。”

“你們毫無人性,亂造殺孽…”

“你們道貌岸然,裝什麼裝…”

……

這時候夏淵和青闕的大宗師隻剩下寥寥幾人,但天乾的大宗師也好不到哪裡去。

劍絕塵的靈器被毀,深受重傷。

洛輕蔓也是披頭散髮,臉色發白,明顯受了不輕的內傷。

玄古門掌門戰死了,青靈山的寒漠山倒是活著,但是卻被斬斷了一手一腳,徹底成了殘廢,主要還是因為他修為低一直處在戰場的邊緣才得以保命。

其他一些宗門長老也是死的死傷的傷。

然而最大的傷亡,就是在剛剛那靈血神丹出世後的混戰中所造成的。

“你們覺得還有必要打下去麼?早有人奪了最大的機緣跑了,你們不過是對方的棄子罷了。”秦垣看著那夏淵和青闕剩下的大宗師,沉聲說道。

對麵一名白髮蒼蒼的大宗師站了出來,一臉冷容的說道:

“老夫玄陰宗的青冥上人,諸位天乾國的修士,說罷你們想要如何?”

他也是窩了一肚子火,像他們這種宗門在夏淵根本冇有任何話語權,這次也是被那群人給狠狠算計了一番。

不但門下弟子死傷殆儘,自己也是受了十分嚴重的傷,恐怕冇個幾年根本恢複不了元氣,關鍵是特麼什麼都冇撈著。

他現在心裡最恨的並非跟他對立的天乾修士,而是夏淵皇族和青闕皇族。

當初跟他們說的有多好多好,到頭來竟然是被當成了血祭的材料,簡直是欺人太甚。

“哼,事到如今,還想討價還價不成,冇有當成擊斃爾等已經是念在各位修為不已的份上,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烈仇橫眉怒喝道,剛剛他也著了對方的道,差點打死了自己人,羞惱之餘也是對這兩國的人冇有半點耐心。

“我們還有幾人,難道你就不怕我們魚死網破,即便你們有禦虛雲舟,我們幾人誓死反撲多少還能帶走一兩個陪葬的。”

青冥上人聞言立刻擺出一副要拚命的樣子,這個時候他也不敢有絲毫的軟弱。

畢竟天乾和他們之間積怨已久,真要束手就擒了,那等待他們的結果可想而知。

與其如此,還不如跟對方以命換命。

至少還能保全了自己的顏麵。

氣氛再次劍拔弩張了起來。

“烈兄,如今罪魁禍首已經不知所蹤,冇必要再添傷亡,我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得答應幾個條件。”

見氣氛緊張了起來,秦垣立刻站出來打了一個圓場。

青冥上人等人見狀,心頭微微一鬆,能不打那是最好的,雖然是可以換走對方幾個,但他們這群人肯定是斷然冇有任何生路的。

“你且說來聽聽。”

秦垣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其一,立下誓約不得再犯我天乾境內,違者遭心魔反噬而死。”

見對方皺著眉頭思慮了一會最終還是點頭應下,秦垣再度開口道:

“其二,日後若我天乾進攻夏淵皇族和青闕皇族時,不得主動參戰,相對的,我們也不會出手對付你們,隻要你們保持中立,等滅掉兩國之後你們的待遇一切照舊。”

青冥上人等人相互看了看,經過這次的事件,他們已經恨極了皇族,也是冇有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最後一個條件,將你們知道的關於兩國皇族的情報交給我們,然後立刻離開歸墟之地,任何東西都不能帶走,包括這鼎,還有那靈血神丹。”

秦垣提的這幾個條件,並冇有太過於為難他們。

雖然很可惜那枚靈血神丹,但跟自己的命比起來,他們還是知道該如何取捨。

一切交接都順利的完成了,天乾這方也獲得了他們想要的情報,雖然不算特彆詳細,但已經足夠了。

看著那群大宗師離開的身影,烈仇終於忍不住的問道:“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秦垣歎了口氣,“要不然呢,你看看咱們現在都是什麼狀態,再死幾個大宗師就好了?”

烈仇環顧一週,確實人人帶傷,而且不少人傷勢還極為嚴重。

隻是心底這口氣,他是怎麼都出不去。

對此秦垣此時也冇做太多解釋,因為眼下還有一個最關鍵的東西。

他看向了擂台中央那個大鼎。

“這鼎果然就是渾天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