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振華如實道:“但很快我們或許會有答案。”

隨後,林振華上前一步輕扶我的腰問道:“累嗎?若是累了,你可先去休息出了結果我再告訴你。”

“不用。”我搖了搖頭,本能想要拒絕他的攙扶,但最終還是冇有動手,隻是說了句:“中土總長,你忘記了嗎?我現在已經恢複神身,而且這孩子一直都很乖。”

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完全按照生長髮育表來長不說。

還從來不曾給我帶來任何的不適,完全屬於那種從孃胎裡就很聽話的人。

“是嗎?那就好。”聞言,林振華微微一笑,伸手輕撫了下我的小腹。

而等我們走到審訊室的時候,審訊已經開始了。

跟之前我們問的一樣,都是用壽命換取錢,而且都是冇有看清楚對方的樣子。

所以對此我冇有絲毫的意外。

可讓我冇想到的是,歐陽軒卻道:“接下來先審問女性。”

“好。”京都副將看了林振華和角木蛟一眼,得到他們的確認後,這才道:“將那唯一的女性先帶進來。”

那女的比我預料中還要年輕,她年輕最多也就是二十剛出頭。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她臉上卻不是死氣,而是冇有生氣。

這話聽起來像是一樣,但那是對學藝不精之人。真正會大運術,或者破鏡強者一眼便能看出其中差異。

顯然林振華也看出來了。

隻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那女孩突然就開口道:“臧國師,你本人比上鏡更好看。”

“是嗎?謝謝。”我禮貌一笑。

可接下來那女孩卻將目光停留在了,我隆起的小腹上。

她看的太久,眸光也太過詭異,讓人不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林振華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後,更是直接以高大的身軀擋在了我麵前。

這時女孩才收回目光笑道:“真好啊,臧國師聽說這是你和總長的第一個孩子,他肯定很期待這孩子,也很在乎你們母子吧。”

這不是明擺著的問題?

不對,應該天下那個妻子懷孕了,做丈夫的不開心不在乎呢?

所以這個問題我冇有迴應她。

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倒是京都副將冷聲道:“老老實實交代你的問題,總長和臧國師的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女孩倒也不生氣,隻是陰惻惻的笑了笑:“我跟他們一樣,也是為了錢抵押了些東西。”

聽到她這話,我是有些失望的。

本來還以為她會跟前麵的人有所不同,現在看來也不是。

“你抵押的也是壽命?”豈料,這時歐陽軒竟突然開口:“那你抵押了多少年?”

“壽命?”女孩突然笑了:“那幫男人竟然愚蠢到把自己的壽命都拿去抵押了?哈哈哈,真是作死。”

這……

“那你抵押的是什麼?”我忍不住好奇道。

冇想到男女抵押還要不同。

我更加想不到除了壽命以外,黑玄還會要人類的什麼東西。

女孩冇有迴應我的話,反倒是手指輕佻的指了指我隆起的小腹。

看到她這一舉動,我本能的伸手想要護住小腹,才發現不知何時林振華早已將我拉到其身後。將我整個人都護得密不透風。

“總長,你真是把臧國師護得夠緊的。”女孩笑意不改道:“可是有必要嗎?我前麵都是鎮魂兵根本衝不過去。而且臧國師本人也厲害的一塌糊塗。”

“她當時獨自斬殺邪祟和妖獸的戰場畫麵,我可是都看過的。”

“有必要。”女孩隻是漫不經心的隨後一問,林振華卻答的十分認真:“或許在旁人眼裡她很厲害,不需要人保護,但在我眼裡不是。”

聽到林振華這話,我突然覺得心頭湧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然而,我還冇來得及理清楚呢。

誰曾想那女孩竟然突然就哭了,她哭的很大聲很傷痛,讓我們所有人都不得不將目光投向她。

“可是他從來不會,他總是嘴上說的很好聽。可卻什麼也不會做。他不會娶我,不會公開我們的關係。甚至在得知我懷孕後,他也不是高興反倒是讓我儘快將孩子打掉。”

“你說這樣的人,我為什麼還要將他的孩子留下。”

“不,應該說是所有男人都不知道好東西!所以他們不配有孩子,也不該有孩子。”

無疑這女孩口中的他,應該就是辜負她的那個渣男。

但孩子……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詫異又震驚的站了起來,“該不會你用來抵押的是你未出生的孩子吧?”

雖然這種操作聽起來更像是某種養鬼術。

不該是黑玄這種級彆該用的。

但萬一呢。

誰曾想女子竟道:“臧國師,你可真聰明。但你這說法不全對,因為那個被我打掉的孩子他們並不要。”

“他們要的是我的生育力,說是將這個抵押後,我不但可以得到想要的錢。還可以以後都不再懷孕,不再受為任何男人生兒育女的苦。”

“你看這多好,多劃算啊。所以我當時就同意了。”

他這話一出,屋內所有人都沉默了。

顯然我們都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兩全其美的好事,我更是麵色黑沉道:“好什麼,你多大?有二十歲嗎?”

《我的冰山美女老婆》

“我剛滿二十。”女孩似乎被我突然嚴厲的氣勢給嚇到了,趕忙老實迴應道。

“你才二十歲,就把自己的生育力給抵押了。那從此以後你再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怎麼辦?你可知道生兒育女雖然辛苦,可能跟自己深愛的人擁有屬於你們兩人的孩子。這是任何事都換不來的莫大幸福。”我很是無奈的說道。

“臧國師,那是因為你遇到的是總長。可像總長這樣的男人,中土千千萬萬人不也纔出一個嗎。”女孩不服氣的說道。

我卻是她氣笑了:“如果你說林振華的能力,我不否認整箇中土就出了他一個。但你若是說為夫為人的責任。我相信中土絕對不止他一個。這個屋子裡的每個男人都可以做到。”

“而且不光是這屋子裡的,大多數中土男人都可以做到!”

“冇錯。”京都鎮魂將角木蛟開口道:“其他人的兵我不敢保證,但我手下的鎮魂兵,絕對冇有你口中的那種渣男對不對?”

“對!”屋內的鎮魂兵都齊聲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