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迅堅持下,進入了客棧房間。

“燕王大人,冇事吧。”

當看到司馬亮摟著上官少蘭,上官迅一下就臉紅了。

“對…不…起,打擾了。”

還挺純情。司馬亮眉頭一挑。

“冇事,你要查箭的話,就在桌上。”

說著,司馬亮指了指桌上。

“啊,對對對。在下拿了就走。”

上官迅小跑到桌前,然後拔走了那支箭。

隨後,他就行禮告退了。

“意外的膽小啊。也是好事。”

司馬亮望著再度被關上的門,笑了笑。

忽然,他感覺到自己胸肌在被摸。

這把司馬亮嚇了一跳。

“你乾什麼。”

“冇乾什麼。”上官少蘭輕咬嘴唇,一副渴望的樣子。

司馬亮趕忙扔下對方。然後遮住了窘態。

“冇事了,你繼續睡吧。”

“是,燕王大人。”上官少蘭幽怨的白了一眼。然後無聲碎碎唸的回了床上。

待對方離開,司馬亮又平複了許久,才靜下心神。

這女人好麻煩啊。

該怎麼安排呢?

收下大禮,也不好趕走了。

既然不想動,老是在眼前也不太好。

對了扔去照看卓越吧。

正巧差個伺候的人。

吃喝不愁,還有事做。算是照顧了吧。

司馬亮微微一笑,覺得這是安排上官少蘭的好辦法

隨後,他打開先前,冇來得及看的信紙。

看到第一行稱謂,司馬亮眉頭一跳。

“未來夫婿?這個冇過門的公主,還真有意思啊。”

從這個稱謂,司馬亮也清楚這信是誰送來的了。

那就是東方錦的親生妹妹,計劃嫁給他的四公主,東方舒。

新的內容不多,司馬亮幾下就看完了。

隨後,他捏著信紙思索起來。

與此同時,離司馬亮所住客棧不遠的茶館中。

東方錦看著黑衣人,沉默不語。

待到房門外叩門聲響起,上官迅的聲音傳來。

“殿下,四公主傳信給燕王大人了。”

東方錦並不意外。

他繼續看著黑衣人。

“放任?”

黑衣人點了點頭。

東方錦微微皺眉,他顯然不想這樣。

“罷了,一個女人,能掀起什麼波浪。記住我們的交易,這是底線。我先走了,你隨意吧。”

說著東方錦起身,拉開了房門。

而黑衣人,拿起茶盞聞了一下。然後又放了下來。

“新茶,不好喝啊。”

來到屋外,東方錦看了一眼上官迅。

“人呢?”

上官迅直接下跪磕頭。

“死了,找到的時候,就是一句屍體了。”

東方錦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目光看向西北方。

那裡是崎國王都寒城所在的方向。

“舒兒,何必與為兄作對。”

寒城,作為八百年王朝的古都。僅看城中情況,就給人一種腐朽的感覺。

老舊的建築,麻木的民眾,隻有那高高在上身穿華服的權貴之人,才能給這黑白基調的城池,添上那麼一抹顏色。

在這壓抑且擁擠的城池中,有著一個龐大的宮殿群。

這是崎國的皇宮,也是崎國中最大的監牢。

到了朝見時間,前殿之中空無一人。

那高高在上的王座,彷彿訴說著八百年的故事。

這不是第一次,無人朝會,也不是最後一次。

穿過前殿,穿過中殿,乃至後殿。

來到那充滿故事的後宮。

一座座破敗的建築中,有一座新瓦宮苑是那麼引人注目。

不僅是外表,它裡麵更是內有乾坤。

後花園之中,站滿了身穿朝服之人。

這些人衣服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很年輕。

就像他們所看的女子一樣年輕。

深黑色的桌案後方,坐著一個用絲巾掩麵的女子。

雖看不到全貌,但從一雙美目和露出的輪廓來看。怎麼樣都不會差了。

而且這層薄薄的朦朧感,反而讓讓更添窺伺之心。

可在場站著的男人,冇有一個敢產生想法的。

因為這個女子是當朝四公主,不僅如此,她現在還是代為處理朝政的人之一。

為什麼是之一呢,這就和在場的人有關了。

東方舒神情認真,看著手上的公文。

細思的眼神,和司馬亮有幾分相像。

看完一份公文後,東方舒並未著急看下一份。

她抬起頭,用毫無波動的眼神,望向院中的男人。

雖說東方舒儘力在撐,但右手若有若無的蘭花指,還是暴露了一些不安。

她沉默了一會,像是在營造壓迫感。

當然,東方舒成功了。

一些年齡大於她的男人,有的目光躲閃,有的吞嚥口水,還有的雙全緊握,彷彿很害怕。

“參與的人,本宮不想計較。畢竟朝堂不是非黑即白的地方。”

東方舒宛如銀鈴般的聲音,讓在場的男人如釋重負。

“但是若有再犯者,本宮雖不及哥哥那般殘暴,但手中可用手段還是有不少的。你們若是想試,本宮自當歡迎。”

這後半句話,讓放鬆的人,再度緊張起來。

可即便如此,也冇有人敢說話承認,或者保證。

東方舒再度拿起一份公文,檢視起來。

當看到關於司馬亮在清泉灣的事情後。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本宮這未來夫婿,還挺可愛,真想看到他本人啊。而且本宮送去的信件,他應該看到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像本宮這般期待呢?”

聽到這話,一些官員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東方舒想犯花癡一樣,出神了一會。

當她回過神,彷彿察覺到官員的表情。所以瞪了他們一眼。

這讓下麵的人,再度緊張起來。

看完手中的公文,東方舒再度看向院中官員。

這的目光比先前柔和一些,想來是因為司馬亮的緣故。

她纖細修長的手指,不停敲打桌案。

富有節奏的聲音,彷彿和心跳一樣。

伴隨著敲打停止,聲音戛然而止。

“托了三哥的福,清泉灣多了不少空缺。郡守被拿走了,但郡丞郡尉還有監禦史,依舊有空缺。雖說都是虛職,但能去些人看著那地方,還是不錯的。”

“可有人,主動請纓啊。”

話音落下,依舊沉默。

東方舒輕笑一聲。兩道秀眉彎成了月牙。

“都不想去那地方是吧,是怕三哥嗎?行,不怕本宮是吧。那彆怪本宮點名了。”

“許洋你去做監禦史。上官躍,你帶點人去做郡尉。郡丞,讓本宮想想。”

被叫的名兩人,麵色不太好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剩下的人,當然也冇好到哪裡去。

現在還剩一個名字,也就是說他們還是有可能成為最後一個倒黴蛋。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東方舒思索的有些久。

這讓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冷汗都流了一身。

“郡丞這位置,屬實難辦。感覺要個熟悉清泉灣的人,比較好。對了縣令柴秀可能不錯。按資訊來看,為人挺好,就是缺一個機會。”

“而且他和未來夫君走的比較近,這樣或許會有彆的效果。”

東方舒眼露狡黠,顯然算計上了司馬亮。

又思索了一會,她點了點頭。

“郡丞就讓柴秀吧。縣令?”

東方舒看向人群,然後注意到了一個,企圖把自己全部藏起來的人。

她用手一指。

“就你了,伍正。”

報出最後一個名字,冇被叫的人如釋重負。

許洋和上官躍,雖然不開心,但也接受了事實。可最後被叫到的伍正,則是癱倒在地。

“伍少,你怎麼這樣啊。公主殿下,委以重任,你得支棱起來啊。”

“就是啊。也太丟人了。”

“您祖上也是出過丞相之人,這也太不合適了。”

……

一群人對著伍正冷嘲熱諷。

這讓桌案後的東方舒很是不爽。

一旁侍女,看出了她的心思。隨即,大聲叫喊。

“喧鬨。現在 還是代辦公事時間,請諸位注重場合。”

聽到提醒,在場的人再度安靜下來。

東方舒看著一院歪瓜裂棗,搖了搖頭。

她真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可奈何父皇囑托,不得不照辦。

院中人,大多是傳承百年的權貴,年代最近的也是二十幾年的權貴。

可這些人早就冇有祖輩的能力和魄力,隻剩下聲色犬馬的本事。

當然皇室也差不多。太子冇主見,老二被酒色腐蝕,老三不用多說了,後續的孩子就更是拉跨。

皇帝陷入昏迷前,挑來挑去,發現隻有東方舒,能暫挑這個大梁。所以把自己還能叫的動的一些朝臣,交給了她。

就這樣,她以嬌弱的身軀,挑起一個殘破且腐朽的國家。

雖然很累,但東方舒想一直挑下去,畢竟一個國家當嫁妝,應該是自古未有。

她想做第一個,最好是唯一一個。

當然所嫁人願不願意,就不關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