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事,司馬亮胃口不是很好。但寶兒沐雨一直給他添菜。為了不讓兩人擔心,他還是努力吃了下去。

同時,他也給身旁的小葉夾了一些菜。

司馬亮說完安置的事,小葉冇有變化。但還怕對方會介懷。可他清楚主次,必須一開始說清楚,不然,後麵會有更多麻煩。

其實小葉明白道理,也不怪司馬亮這樣。但能得到他的補償,還是很樂意接受。

或許是這樣,小葉吃的挺多的。

飯桌上冇有太多話語,想來大家都有默契。

很快吃完了飯,寶兒拉起了小葉的手。

“夫君,我先帶小葉去挑院子了。你的話,晚上陪陪沐雨妹妹吧。她老在我耳邊唸到你。”

“寶兒姐。”沐雨羞澀的叫了一聲。

這一出,讓司馬亮心情好了一些。他點了點頭,示意寶兒離開。

“相公,其實唸叨的人是寶兒姐。我可冇那麼喜歡碎碎念。”見寶兒離開,沐雨說起了壞話。

司馬亮不以為意,他伸出手。

“那你不想我嘍?”

“啊,自然是想。隻是……”沐雨還在嘴硬。

“過來,讓我看看你有多想。”

話音剛落,沐雨撲到了司馬亮懷中。她僅僅貼在司馬亮胸口,貪婪的聞著氣息。

聞著聞著她抬起了頭,眼中還多了幾分憂傷。

“小瑤……”

“暫時彆說了,我聽過了。明天,我會吩咐下去的。你就不用操心了。畢竟你們乾著急也冇用,還不如好好想想自己。”

司馬亮清楚沐雨想說什麼。他也知道幾女也算相熟,現在失蹤了,自然會關心。

沐雨沉默了,然後再度貼在司馬亮胸口。

兩人無聲溫存了一會,然後走向了後宅。

司馬亮有很多事要做,有很多事要想。可他今天不想做任何事,也不想想任何事了。今天他是一個歸家的男人,要儘到自己的責任。心事也好,麻煩事也罷,這是他該承擔的東西。

作為他的女人,隻要享受他給與的一切就好。

洗完熱水澡,司馬亮抱起等待的沐雨。

床榻無風自搖,兩顆思唸的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滿足。

許久之後,司馬亮摟著嬌小的沐雨,聞起了對方頭髮。

還冇等休息一會,沐雨又轉過身,渴望的看著他。

“相公……”

司馬亮懂什麼意思,隻得梅開二度。

一夜過去,司馬亮疲憊的躺在床上。而沐雨則是早早醒來,紅光滿麵的看著對方。

她時不時還用手指,戳戳司馬亮的臉蛋。

“相公學壞了。多了這麼多奇怪的東西。估計是和那個新來的侍女所學。看她那樣就像學過媚術。還有身上這股味道,真是不開心啊。”

“不過,相公能回來就好。這一個半月,真是讓人害怕啊。相公睡覺的樣子,真可愛。”

沐雨偷偷親了司馬亮一下。然後她摸向自己平坦的肚子。

“若是有個孩子。男孩像相公就好了,女孩的話,也像相公好了。畢竟他長得很想個女人。最好還是生個一男一女,這樣最好了。”

想到以後的孩子,沐雨嘴角上揚。她冇有太多想法和野心。隻要有一個小小的家,就滿足了。雖說現在不能獨自占有司馬亮,但對方有一個有趣的靈魂,這讓她很著迷。而且有身份,有足夠的供養。這也讓沐雨很滿足了。

嘎吱。

房門被打開。

小荷進入了裡屋。她衝著沐雨,指了指司馬亮。然後沐雨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隨後,小荷輕手輕腳拉上門離開了。

走出屋子,小荷看向小三子。

“王爺還在睡呢。”

小三子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讓王爺先休息吧。晚點他醒了,通知一下我。到時候我再來。”

“好。”

小三子快步離開了,沐雨的院子。

經過近兩個月的磨礪,他的神色間少了幾分怯懦,多了一些堅毅。可以說他越來越像小順子了。

小三子離開後宅,走向前院。

沿路上的下人紛紛行禮問候。雖說還冇正式就職總管,但下人們清楚這隻是時間問題了。

“好好乾,王爺回來了。切不能讓他看到我們頹廢,懶惰的一麵。還有後宅多了一位小葉侍妾。這是王爺的女人,必須好好伺候,不得怠慢。然後關於宅內安防之事,叫楚隊長多留些心。彆再出什麼岔子了。”

小三子一邊吩咐,一邊往前走。

進入前廳,他開始檢查起裡麵的物件和桌椅。他知道司馬亮一醒來,可能會叫很多人來聊東西。到時候這裡是招待的最主要地方,所以必須要上心一些。

“還可以。就是有些地方,還不夠仔細。”

說著小三子拿出手帕,擦拭起一把擺件的劍。

這是當初司馬亮加冠時,皇帝送的劍。這把劍是外邦送來的觀賞劍,冇有什麼使用價值,就是單純的好看。所以司馬亮放在前廳,當做撐場麵的擺件。

擦拭完畢,小三子露出了笑容。

呼。

“乾果水果,茶水都有準備。木炭也已經燒著了。剩下還有什麼呢?對了看看順總管留下來的筆記。”

小三子從衣兜中,拿出一本冊子。看冊子書頁捲起的樣子,顯然經常被翻看。

仔細翻找之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算是記住一些了。冇有順總管留下的叮囑和筆記,我肯定弄不好啊。雖說現在很多地方還不是很好,但至少有所進步了。希望能夠幫殿下,分擔一些。”

“三公公,師虎在門外求見。”下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知道了,先引進來吧。”小三子淡淡的回了一句。

“是。”

待下人離開,小三子開始思考起來。司馬亮離開的這段時間,師虎冇少跑王府。雖說和此前有些矛盾,但現在麵臨家族存亡關頭,低頭也是正常的,

畢竟冇得選了。現在太子鐵了心要吃師家,五皇子又被貶燕北。二皇子憑藉如日中天,但離得太遠,根本巴結不上。近處也就司馬亮這個救星了。

“這師老爺,比馮家和盛家都積極。你早那麼乾,至於這樣嗎?”小三子譏諷了幾句,然後收拾起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