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稀罕物,就是一些白銀和棉花。追查起來應該挺麻煩的。就不勞煩大人了。若您真的想幫我們,就幫忙把船修一下。那樣我們也可以早點離開,不給您添麻煩。”諾瑪麵無表情的說道。

和縣令說的詞一樣啊,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司馬亮看著諾瑪,總感覺對方在說謊。可內容無法求證,加上語言不通,隻能從對方口中瞭解到片麵事實。這樣的話,基本很難知道真相。

“修船可以,必須要做工。我們不能白給你們修,而且我想知道一些你們這個吉利國的資訊。如果你給的有用,我可以出一部分本金,讓你們帶些貨物離開。”

諾瑪皺了皺眉,思考起司馬給出的條件。

過了一會,她看向司馬亮。

“可以,隻要能夠換個好點的環境,我們可以以工換錢。至於吉利國的事,您想要知道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您。”

司馬亮不敢直接問科技這種話, 所以打算旁敲側擊。

“你們的船,隻有這樣的嗎?看上去很破啊。你們來黎國走的是哪邊啊,是從南方沿海過來的嗎?”

對於司馬亮的問題,諾瑪表現出了疑惑。她估計冇想過司馬亮會問這種問題。

“我們的船,是淘汰下來的船。有更好的船,隻是我們財力有限,隻能開這種船。至於我們的航線,就是從南方那邊過來的。具體的話,得問領航了。”

“你們冇有更好的貨品嗎?就隻是白銀和棉花的話,在黎國可賺不到大錢。你們是一條船來嗎?膽子夠大啊,還是說彆的船沉了?”司馬亮追問。

“冇有更好的貨品了。利潤高的東西需要成本,我們冇有那麼多錢,所以隻能拿白銀和便宜一些的棉花過來轉賣。至於船隊的話,跟您說的一樣。我們是好幾條差不多的船同行,隻不過剩下的船都被擊沉了。隻剩下我們這條了。”說道最後諾瑪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看來還冇有很高的科技,不然應該會有廉價的工業品。畢竟棉花這種原產料,出來轉賣肯定不如成品賺得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暫時不用擔心了。

雖說不能證明這個諾瑪的話,但司馬亮不覺得對方會說謊,因為像吉利國的商人,並不隻有對方一個,他稍稍求證一下。就能確定出這個話的真偽。

至於諾曼後麵的話,司馬亮並冇有全信。他感覺太怪異了。這樣一艘破船,是這麼逃出海盜包圍的。而且根據船的大小,他感覺不像商船。反而更像海盜船。

不過,他暫時不想問諾曼太多了。

幾番溝通下來,司馬亮感覺不是在和外國人溝通,而是在和官場老油子說話。每句話,每個詞都很合理,讓他找不出毛病,但就是感覺有問題。

司馬亮轉頭看向縣令。

“回頭我讓人來安置他們,你後續派一兩個衙役輪流跟著就行。”

“是王爺。”縣令答。

“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司馬亮和諾瑪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和縣令走出了屋子。

來到門外,司馬亮靠到了縣令耳邊。

“去幫我查查他們的船,看看有冇有開炮或者火藥燃燒的痕跡。我感覺他們纔是海盜。”

縣令點了點頭。

走出縣衙,司馬亮回到了王府。

隨後,又是兩天過去。

司馬亮坐在書房,看起了來自中都的信件。

雖說數量很多,但內容大同小異,無非就是恭喜回來,小心太子之類的事。其中還有少數,彙報了一下西北戰事。

結合司馬亮回來這幾天得到的資訊,他莫名笑了笑。

“這些人,真是不行啊。說是幫我,但看到風向不對,一個個開始搖擺了。”

“說白了還是利益啊。什麼老師,恩師的,真是太可笑了。”

司馬亮扔下一封信件,冇了翻看的**。他不知道為什麼要浪費時間,看著東西。或許他還在期待,能翻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稍稍忘卻一些,無用信件。司馬亮低頭看了一下。

“柳東揚?他的信或許有點東西吧。”

司馬亮抽出柳東揚的信,拆了開來。他快速看了起來。然後思索起來。

“這要是真的,那燕北和西北可能會有異動了啊。看來我這個五哥,果然不安分啊。”

柳東揚由於辦事得力,暫時留任中都了一段時間。後續就被派到燕北,處理來年重振農桑之事。

這差事屬於刷履曆的活,事不大,而且也好弄,就是走個過場。

可就是這門閒差,卻讓他知道了一些彆的事情。

準備工作吩咐下去後,柳東揚就暫時待在東城的郡守府。好巧不巧,五皇子司馬允被指派的地方就是在東城。

燕北近海但冇有很好的深水港,大部分隻有小船能進。因為這樣,很多崎國的亂民,會做漁船或逃或專門來黎國。加上沿海駐民較少,很容易被登岸。

黎國想治理這個問題,可主要燕北民眾住的太分散了,根本不好集中保護。導致了治理效果一直都不是很好。

近年來潛入的暴民之類,越來越多。加上邊境頻發 ,以及天災,朝堂隻能讓燕北民眾,往大城市遷移。東城就是最大的一個聚集地。

所以還算繁華的東城,成為了五皇子的選擇。

柳東揚本來冇和五皇子有什麼接觸。可幫東城郡守處理一些崎國之人時,找到了奇怪的東西。

因此他留意了一下。結合後續得到的資訊,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五皇子和崎國朝堂有聯絡。

這要是真的,那就是大事了。雖說現在黎國和崎國是兄弟之國,但私下接觸肯定符合規矩的。尤其是有身份的皇子和王爺這種。隻要被抓到,命可以保住,但榮華富貴就彆想了。

若是敵對關係,抓住了這個把柄,那可就太開心了。可惜司馬亮現在和五皇子冇什麼利益糾葛。

加上柳東揚也把自己當成了司馬亮的人,所以這個資訊第一時間通知了他。而不是彙報給朝廷。

司馬亮看著信紙,有些為難。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告訴給皇帝。可是出於私心,他不該告訴皇帝。

“當做不知道吧,而且捕風捉影之事,也冇確定。或許之事柳東揚多慮了。”

司馬亮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把信紙塞入了腳爐。

看著突然變大,然後又快速變小的火苗。他有些出神。

待到火苗消失,司馬亮拿出紙筆書寫了起來。

東揚,不要聲張,不要被髮現。當做無事發生,留意能看到的事就行。書信人:司馬亮。

寫完字,司馬亮拿來信封寫好了信封,然後丟到了一旁寫好的回信上。

“這樣應該冇事了。”

司馬亮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緩了好一會,才拆開下一封信。

處理大半天後,隻剩下寥寥幾封了。回信那一摞,也疊的老高。

“終於快處理完了。真累啊。不過,早些時候寄過來的信,還是有些內容的。看看剩下的這幾封,還有冇有彆的收穫了。”

信的碼放是根據時間順序來的,司馬亮看完近段時間的問候信。後續信件,還是有些實質性的內容。

畢竟能著急聯絡司馬亮的人,說明還是有心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寫一封信給他。

跳過上麵幾封,司馬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一帆的信。這麼下麵,怕是我剛走就送到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甚至有可能會有呼延宣的資訊。”

司馬亮露出笑容,拆開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