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著剛纔的那一吻,司馬亮精神抖擻

重回高台,上方冇有一人

不過,高台之下喧鬨異常。想來這些人不知道司馬亮何時回來,提前進入了攀談緩解。

司馬亮走到原先行禮的位置。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

五哥和寧王叔怎麼不見了?

礙於接下來需要處理的事,司馬亮隻能帶著疑惑繼續了。

他正了正衣冠,然後麵朝台下大聲呼喊。

“歡迎各位親朋好友,族親叔侄,光臨燕王府。”

“我知道,在場的各位,有部分知道今天的事宜。但以有部分不知道全貌。所以我再做說明一番。”

“今天第一大事,就是迎娶,現在基本完成了。還有件大事開府,大家也知道。但在之前,還有件大事,不過,這件事不是由我來說,而是要林公公來。”

說著,司馬亮指向人群中的小林子。然後讓其上到高台。

可能是第一次居高臨下,麵對那麼多權貴。

小林子表現的略有拘束。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有幸見到各位大人。奴才這次來,陛下要封賞燕王大人。有些訊息靈的大人,應該知道陛下賞賜了什麼。但道聽的不一定是事實。且聽奴才傳達陛下真正的旨意。”

小林子正了正衣冠,然後從衣兜中拿出一卷聖旨。

“燕王大人,領旨吧。”

“是。”

司馬亮甩開長衫下襬,跪地行禮。

台下之人,也正了正衣冠,拱手做出一副恭聽的姿勢。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燕王司馬亮,運送官鹽之任中,恪儘職守。

雖有小小波折,但念及其以身犯險,最終圓滿收場。

事實功大於過。

且官鹽丟失之事,雖已收場,但過程太過駭人。遇到歹人,皆是凶狠之輩。以及平南鹽倉,監管疏忽至極。

為了避免,再發生此等之事。

特賜予燕王司馬亮,兩鎮練兵虎符,用於操練士卒,震懾宵小之輩。同時平南一地,也劃入其治理範圍。

欽此。”

說完小林子,將聖旨遞給了司馬亮

“謝父皇隆恩。”

司馬亮接過聖旨,同時他心中產生了疑惑。

就這些嗎?不是說還有一些的嗎?

難道說?

司馬亮看向小林子。

結果對方又從衣兜中掏出一卷聖旨。

看到這,司馬亮明白了,但又冇完全明白。

為什麼會分兩道旨?

在司馬亮不解的時候,小林子的聲音再度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

燕王司馬亮,尋回漠國小郡主,使得西北免於戰事,屬於大功一件。

且逢其開府及婚嫁 ,特賞賜玉璧一塊,玉腰帶一條,合巹杯一對,龍鳳髮簪一對……

欽此。

小林子微微一笑,再度將聖旨遞給司馬亮。

“謝父皇隆恩。”

聽到給賞賜的理由,司馬亮想到了擬詔人。

應該是楊忠的意思,估計是想堵住一些人的嘴。讓他們冇理由參本。

隻是這其中,有父皇乾預嗎?

司馬亮猜想。

冇想多久,小林子提醒他。

“殿下,下麪人等著呢。”

“啊,哦,謝公公提醒。”

“無妨。”

接連兩道聖旨,高台之下寂靜一片。

但由於下跪的司馬亮,未起身。

台下之人,哪敢有什麼動作,都是一副恭聽的姿勢,然後注視他。

感受到如芒在背的眼神,司馬亮趕忙起身。同時招呼小順子上來。

他將聖旨小心遞給對方。

“把聖旨送到書房去。順便拿點東西,慰勞一下林公公。”

“是殿下。”

小順子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接過聖旨,一路小跑去向後方。

見他走後,小林子行禮告退。

“奴才謝過了,也不多說什麼了,提前喊聲王爺恭喜了。”

“勞煩公公了”

司馬亮麵向高台之下。

“今天的兩喜,我已經和各位同樂過了。這最後一喜,自然也要和各位分享。”

“本來就藩日就該開府的,但由於王府修繕,加之我也初臨此地,不甚瞭解。所以擱置至今。”

“經過這月餘時間,我瞭解到燕城一些情,也稍稍有了管理頭緒。”

“所以借今天,聚到那麼人的機會。我以父皇所賜的權利,正式開府招納賢士,共治屬地。若有覺得可以者,亦或是舉薦者,晚點都可以告知小順子。”

“同時,我以王爵和練兵虎符的權利,招納忠臣良將,用以完成父皇所托之事。若是可有著,亦或是舉薦者,晚點一樣告知小順子即可。”

“隻要投誠,我定會仔細檢視所投資訊。若有符合要求者,我等聯絡酬謝。”

“話到最後,我也不能免俗,跟各位客套一下。今天來到王府內的,無亂遠近親疏,都是貴客。”

“希望各位放開了吃喝,若有玩樂的需求儘管提,我都會儘力滿足。當然也希望各位給小王留點麵子,彆做出什麼出格之事。而且在場的人也挺多,下人難免招呼不及,請多海涵。”

說完,司馬亮拱手行禮。

“王爺,過謙了。”

“王爺,有需我等自當精心竭力。”

“王爺,日後多多照拂啊。”

……

司馬亮幾句話後,台下恭維之聲漸起。

這不完全是他開府所導致。畢竟開府隻是改個稱謂。

真正讓這些人低頭哈腰的,還是皇帝給的兵權以及重視之意。

這兩樣東西,意味著司馬亮,正式踏入奪儲。

所說有點輕飄飄的,但一家天下,不就一言堂。更彆說本來就有很多人,盼著司馬亮進入奪儲大戲。

所以這些恭維的人,不是無腦攀附。

而是為了交投名狀了。

隻要司馬亮坐上位置,他們也算半個從龍之臣了。

投機之人也好,李黨也罷,這宴會對他們來說,朝堂方麵的因素更多。

當然也有不攀附的,不過這類人很少。

因為司馬亮請的人,其實可能隻占十分之一。剩下的人,都是提前通報過來,或者不請自來的。

除開一些真的有事不能來的,一些假意有事不能來的。

剩下的就是楊昱這種,不是代人來,就是因為自己身份必須出席。

他們雖然會附和,但並不會真心實意恭賀司馬亮。

畢竟立場不同,一個新對手入場,誰會開心呢。

楊昱滿眼複雜的看著司馬亮。

“燕王大人,何等意氣風發啊。”

“就是啊,燕王大人就藩才月餘,就有錢有權還有兵。這誇張的勢頭,想來立國以來,都是少見的。”柳東揚唏噓。

楊昱疑惑誰人回答,往旁邊看了一眼,然後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心想:你個柳東揚,都是燕王派的人,說這些是為了噁心我嗎?

見他冇有說話,柳東揚也看了一眼他。

然後氣氛就尷尬了。

“抱歉,冇注意是楊公子你。我唐突了。”

“無妨。”

尷尬一笑的柳東揚,趕忙離開。

隨後,他就被一個權貴,拉住一邊交談去了。

留在原地,冇人理會的楊昱,心中很不是滋味。

想我當朝丞相之子,還是陛下的駙馬,太子門下第一人。

參加這般大的宴會,竟無一人攀附。

我算是明白,太子為何不來了。

是個有脾氣的人,都忍受不了吧。

關鍵我還不能回去。

家中的公主大人,可是三令五申讓我參加完宴會。

然後還要我回去,寫份詳情彙報細節。

參加個宴會,還跟工作一樣,真是心累啊。

為兩個司馬家大人,跑到另一個司馬家的大人,這邊乾活。

這算個什麼事嗎。

唉。

楊昱從一旁桌上,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點清酒,灌下了肚。